边意上车之后就给高中的好友打了电话,两人住的地方也不远,还没等温言回答,她就又说:“我现在就来接你,你不用自己开车。”
温言:“好!”
“意意,你这样吧,我最近被我爸妈管控了,你跟他们说你找我有事,怎么样?”
温言的家教一直都很严格,基本上不会有让她一个人在外的情况出现,不过她的父母很信任边意,因此只要是边意开口了,温言是一定能出来的,并且就算是喝了酒回到家,也不会被说什么。
温言之前一有事就拿边意当工具人,现在轮到边意拿她当工具人了。
或者说是一个僚机。
没一会儿,温言上了车,她神情兴奋:“怎么想起来去喝酒了?去哪个酒吧?”
“去清吧,带下酒菜的那种。”边意握着方向盘,“心里有事,喝点小酒。”
温言长了一副小圆脸,眼睛也圆圆的,跟两颗葡萄似的,听见一向稳重的边意这么说,她的眼睛转了转,试探着地说:“你上次带我喝酒,是因为想你那个前任了,你上上次找我喝酒,还是因为想那个前任了。”
“不会这次还是一样吧?”
“老实说啊,意意,你要是那么想他,你就去见他啊,现在这样未免太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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