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毓的眼泪被这直男发言硬生生憋了回去,他把银坠和丸药归拢,随手丢到幽幽燃着的香炉里:“出了这辆马车,切不可对人提起此事,你听到了吗?“
沈灵毓见他这般举动,一时瞪大了眼,纪莲谈不耐重复:“听明白了吗?”
她呆了呆,见纪莲谈是要帮着自己遮掩的意思,忙不迭点头:“明白了,世子是要...”
纪莲谈抬手止了她的话头:“此事你不要多问,不是你该管的了。”
沈灵毓咬唇点了点头。
他又看她一眼:“瑞王不耐佛手香之事,在宗室应当也算隐秘,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
沈灵毓张了张嘴,垂眸道:“无意中听人提起过,我也不知是真是假...”
幸好纪莲谈也无意深究,他推开车窗,向外瞧了眼,又轻敲车板示意马车停下:“到你住的地方了。”
沈灵毓现在真正是劫后余生,正要向纪莲谈行大礼道谢,话又被他再次截断:“收拾好东西,随我回王府别院。”
他见沈灵毓面露错愕,很随意地解释道:“我不确定你的佛手香有没有对瑞王生效,若他真因此致病,必然是要派人来查问你的,就算他没病,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他漫不经心一眼扫来:“圣上既已把案子交由我审理,你是沈家嫡系,是潜逃案的重要人证,我自得护你周全。”
纪莲谈认栽了,佛曰万物皆有因果,既然那么多事硬要把沈灵毓推到他身边,他索性顺势而为,把她留在身边看管,也省的她日后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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