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在她舌下搜到一枚细小的蜡封丸药,搜到东西的那一刻他甚至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,当机立断地缩回手指,只是还牵连出几缕断续的银丝,在这般场景下,显得异常靡靡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莲谈随手把丸药扔到一边,难得地露出的古怪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了掩饰满脸的不自在,他嫌弃地把手指在她衣服上擦了擦,冷哼迁怒:“你怎么还流口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灵毓压根没空回答他愚蠢的问题,忙捂着嘴侧过头,用力干呕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压下喉间的呕意,她才对压在自己身上的纪莲谈道:“世子...能不能先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莲谈低头看她一眼,也意识到两人眼下是紧贴着的,他抿了抿唇,默诵着倒背如流的净心经,折腰而起,很快恢复了板正的坐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等沈灵毓也坐直了身子,方才开口:“这便是你的计划?先用佛手香毒害瑞王,若是不成,便服毒自尽?”他冷冷皱眉:“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灵毓扭开头,胡乱抹了把嘴:“世子何须多言,只管把我送去刑部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莲谈并未接话,转而问道:“若我方才不曾阻拦,你便打算服毒自尽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灵毓当然不想就这么死了,所以方才故意一言,也是为了试探纪莲谈的态度,哪里想到他上来就把自己藏匿的毒丸找了出来,最后一条退路也掐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纪莲谈的质问,她垂头不语,忍不住又想掉泪,但想到眼泪对他没半点用处,她又强自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莲谈见她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,心下莫名气闷,淡淡道:“要哭也等我把事情解决了再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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