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毓仿佛是喝酒太急,已然醉了,俯身干呕出酒水,直接吐到了平阳精致的苏绣裙摆上,引得她尖叫了声。
当然,喝醉是装的,纪莲谈不在此,她也懒得跟平阳纠缠,干脆喝点酒好借罪脱身,顺便整整这般刁难她的平阳。
平阳差点没跳起来,气恨看着沈灵毓,手一扬就要发作。
沈灵毓此时面颊微晕,佯做醺然,她故意一手扶额,故意后退了一步避开,大着舌头:“多,多谢县主美意,只是...饮酒三盏,我头晕得紧,实在是站都站不稳,更遑论跳舞了。”
平阳脸色铁青,但沈灵毓一副舌头都捋不直的样子,倒似真的醉了一般。
沈灵毓趁热打铁,又咳嗽干呕了几下,一副要吐到平阳脸上的架势。
平阳恶心的不成,把一腔怒火撒到身边婢女身上,砸了茶盏子到几人身上:“还不快扶她下去!”
沈灵毓很快被几个侍女连拖带抱的弄了下去,倒是方才出言调戏的周郎君见状有些心机,目光死死黏在美人身上。
美人儿就在近前,他实在心痒难耐,想着出了事也有平阳兜揽,干脆趁着堂内众人奉承安抚平阳的时候,悄没声地尾.随美人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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