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原是有意刺她,被她这般一说,倒似在夸赞她天生美貌一般。
平阳最恨她狐媚相貌,脸色果然更黑了,她微微一抬下巴:“四娘这回可是来迟了,让我想想,该怎么罚你好呢?”
她既然有心让沈灵毓出丑,自然有所准备,堂内一个油头粉面的郎君附和道:“县主说的是,正好咱们赏花宴上缺了些歌舞,现在叫舞姬也来不及,周某早就听闻沈娘子能歌善舞的美名,不若请沈娘子舞上一曲,为咱们助兴?”
这位周郎君是礼部侍郎的一位公子,早就垂涎沈灵毓美貌已久,自打沈灵毓一进来,他目光就没从沈灵毓身上挪开过。
既然平阳有意针对,他说话自然轻佻放荡得紧,话里话外都将沈灵毓比作了舞姬乐娼之流。
平阳脸上果然露出些笑容:“周三郎说的有理,既然四娘善舞...”她眼里露出几分胁迫之意:“不如就为我们跳上一支《醉春风》吧。”
平阳这般态度,显然是默许了姓周的言语不逊,伺机调戏沈灵毓的事儿,甚至还推波助澜。
醉春风原是一首艳词,改编的歌舞也是艳丽得紧,沈灵毓唇边笑意也一点点沉了下来:“县主定是记错了,我不擅歌舞,至于县主说的什么《醉春风》,我也从未听过。”
她干脆举起案几边的酒盏,一口饮尽:“既然迟到,那我便自罚三杯。”
平阳阻拦不及,沉下脸道:“怎么?本县主叫你跳支舞都不成吗?你这般推三阻四,你...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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