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莲谈只想着早去早回,却没留意到一个问题——女子的闺房是不能随便进的,他却想也没想就推门进来了。
她一身中衣松松挂着,露出半个柔腻白皙的肩头,修长脖颈上的水珠滑落,不住向下蜿蜒而去,最终入了杏色兜衣裹着的两弯拥雪里...
沈灵毓显然是被吓住了,睁大眼睛,小嘴微微张着,满面错愕地看着他。
纪莲谈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了,不由后退了一步,忙把视线挪到桌上的一方烛台上,用不悦来掩盖浮动的心绪:“你怎么做此打扮?”
沈灵毓把衣裳拉好,忍无可忍:“我在我屋里怎么打扮想来碍不着世子吧?倒是世子,你夜闯我房间还有理了!”
纪莲谈自知理亏,抿唇轻咳了声,撂下一句:“把衣裳换好。”主动退了出去。
有个男人在外面,沈灵毓也觉着别扭,草草擦了下身子,换了身干爽衣裳便走了出去。
纪莲谈耳力极好,不知听到些什么动静,耳根隐隐发烫,他主动转过身去,背对着她:“今日之事,是我做的欠妥了...”
沈灵毓还当连瞧自己一眼都不愿意,顿了顿才道:“世子不必勉强自己。”
她抬头直视着他,闷声道:“我之前为了保命,多番算计世子,我知世子心下厌我,若非圣上吩咐你审理沈家一案,只怕你也不会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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