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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莲谈忙着收拾新居,太后在宫里也没个消停,与心腹女官连连叹道:“越王世子今日已经搬进了新王府了,哀家本以为是谣传,眼下看来,皇上当真是要留纪莲谈在长安久住。”
她自是希望次子能把皇位传给幼子,越王是个什么东西?宫婢所生之子罢了,至于越王世子,当初被发落去守皇陵的小崽子,她更是看不入眼,也完全没法接受这么个外人得了储位。
心腹女官便是在越王府吃挂落的那个,嘴巴里自然吐不出什么好话:“说来...婢一直觉着王爷的病有些蹊跷,怎么早不病晚不病,偏偏那夜沈氏女和世子都在场的时候,王爷就病了...”
太后面色一凛:“你这是何意?”
女官跪下道:“婢不敢妄言,只是世子护着那沈氏女,死活不让她入宫,婢觉着实在古怪...”
太后面色更是沉了沉,又叹息:“哀家何尝不知他厉害?只是他本就手握兵权,于朝野威名颇盛,皇上还把兵部那摊子事交给他打理,眼下阿央又病着,哀家能拿他如何?”
女官轻声提点:“玄渡法师近来要归京,他和世子交情匪浅...他又素有韬略,一向是世子麾下心腹,若他平安归京,世子得他指点,岂不更是如虎添翼?”
太后垂下眼,面露深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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