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莲谈这才收回目光:“让她去住陶然馆。”
陶然馆也是一设施齐全的精致小院,就是地方偏了点,离他住的地方很远。
他并不像下属所想的那般,对沈灵毓起了什么心思,他对沈灵毓的救助仅限于让她活着,不被冻死饿死便可,并不想和她产生除此以外的其他关系。
若他真对她有什么不当的念头,才把她救回来时,就不会把她扔在别院角落不闻不问了。
心腹擦着额上的汗,连连应是,又露出一丝笑来,取出书信递给纪莲谈:“这是玄渡大师派人送来的书信。”
他笑道:“玄渡法师听说您回了京城,也打算启程回京,再过几日便该到了。”
纪莲谈先是怔了怔,随即脸上露出欣喜来,也只有在这个时候,他才表现的如同少年一般。
他接过书信,细细读了几遍,吩咐道:“你遣些身手出众的侍卫去郊外迎他。”他垂眸想了想:“先把最好的院子收拾出来,再给师父腾一间禅房,还有佛器...唔,罢了,他素不喜铺张,布置的舒适清雅些吧。”
纪莲谈少时颇多坎坷,多亏玄渡法师搭救,不然他当初能不能活着踏出皇陵都是两说,纪莲谈初出皇陵时阴郁孤僻,戾气极重,他后来为何会侍佛至虔,也多亏玄渡法师的教导渡化,两人说是师徒,情分倒和父子差不多。
心腹皆笑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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