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官语塞,恰在此时,纪莲谈身畔近卫进了小院,冲着女官比了个请的手势:“世子有话要问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官对沈灵毓可以随意,对纪莲谈却不敢怠慢,恨恨瞪了沈灵毓一眼,低头随着近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着纪莲谈便屈膝行了个大礼,又生怕他误解,主动解释道:“回世子的话,实在是王爷的病发的蹊跷,所以太后便请沈姑娘去宫里问个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莲谈虽然对沈灵毓日常起居漠不关心,但既然沈灵毓是他出面保下的,他自不会坐视沈灵毓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闻言颔首:“你说的在理,晌午我会和沈女一道入宫面见太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瞥了女官一眼:“那日去赴宴的也不光是我和沈女,承恩侯家的三郎,辅国公的长子,还有吏部尚书家的公子等等,都去赴了雅集会,既然太后要问,那索性问个详细,我届时便唤上所有人一道入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官慌了手脚,太后无非是想拿沈灵毓撒气,若就为瑞王得的那点没影的病,把京中这么多权贵子弟都唤去宫里审问,那岂不是把大半的权贵圈子都得罪了?哪怕她贵为太后,也没有这么办事的,那些贵胄子弟又不是宫里的奴才!

        她慌道:“您误会了,婢并无此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莲谈侧了侧头:“不是你说要问个清楚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官哪里还敢提让沈灵毓入宫的事,连连摆手:“是婢蠢钝,虑事不周,就是沈姑娘那里,太后也只是让婢问几句罢了,断没有宣人进宫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莲谈唔了声,女官威风八面地来,冷汗涔涔地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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