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了衣服去浴室洗澡,傅斯冕在浴室前揽住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,轻轻吻他的耳廓,“阿轲,你生日的时候我给你送份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定喜欢。”傅斯冕嗓音偏冷偏低,哄人的时候特别好听,平时周时轲每每因此心软,但今天他却觉得浑身发冷和无比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很好奇,傅斯冕是怎么做到,一边哄着自己和自己睡,一边拿自己去和别人谈生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自己下贱到那个地步,心甘情愿把自己当货物去给他们傅家铺路?

        周时轲低着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问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点都不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转让自己的合同,还能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斯冕宣告了这段感情的死期,他一点都不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悬在脖子上的那把铡刀,终于要切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斯冕没有发觉周时轲的异常,放他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周时轲都是淋浴,今天他把自己整个泡在了浴缸里,身体滑进浴缸,短暂地忘记乱七八糟的一堆事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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