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在感情这回事儿上,众生平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斯冕进电梯不久后,周时轲的电话就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看也知道是傅斯冕进屋之后发现自己还没回家,所以打了电话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时轲偏激地想,要不把傅斯冕叫下楼开车撞死他得了,想到那个场面,他就忍不住笑,笑着笑着,眼泪就跟着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上楼,不想看见傅斯冕,也不想听见他的声音,他承认自己在逃避,能逃避一分钟算一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等傅斯冕主动提这件事情,不是要和自己谈吗?

        傅斯冕什么时候开口,他们就什么时候玩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时轲摁灭了烟头,走下车,散了身上的烟味儿,按下电梯直接上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斯冕正好洗完澡出来,看见出现在门口的周时轲,微微敛眉,“才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时轲避开他的视线,“在车里坐了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斯冕肯定已经看见他的车了,他不想撒这种谎,没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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