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那我想到哪儿说哪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有些事,我自己都不大记得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和程一水认识的第二年,我说想去日本玩,请了几天假,连同五一假期,凑成了一个史无前例的长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程一水不是一天出发的,我先在登别玩了一天,第二天跟他在洞爷湖汇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,收到程一水的消息,告诉我他已经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颠簸两小时车程,在洞爷湖的酒店,跟程一水接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好冷,低估了北海道的天气,没带厚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一水笑说,下午可以去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的行李箱还摊在地上没收拾,我说想问他借一件衣服,并且自顾自地从那里面扯出一件毛衣开衫穿上。大了太多,衣袖折两折也还笼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一水就坐在床沿上看着我,有点儿任由我瞎胡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过去,挤开他的膝盖,站在他两腿之间,低头问他:“我可以亲你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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