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水笑一笑,伸手拍拍我的后背,“不是说要坐船吗?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湖是海枯竭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给水鸟拍照——不知道那是什么品种,看起来像是海鸥,但我的认知里,海鸥应该只在海上出现——我站在船头的风里,一边举着相机,一边将面包屑撒在船舷上,引成群的鸟过来啄食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一水身体不好,怕吹了风感冒,一直坐在船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回头,透过那扇模糊的玻璃门,看见他也正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撒完最后一把面包屑,回到船舱,在程一水身边坐下,一边夸张说着“好冷啊”,一边抓住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是温热的,只是一直没有回应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觉得这样怪没意思,将要抽回的时候,他却突然发力。只攥住了我的手指,指腹轻轻摩挲着,是一个安抚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我去泡温泉,程一水的体质禁不住,没有跟我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也禁不住,下水不到十分钟,心跳加速,胸闷而心慌,我没有立即起来,固执泡在里面,直到感觉到了一个再不起来就要猝死的临界值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房间时,在温泉池外的食肆买了一支甜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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