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地理课你上哪看见他的?”关漫顿时更加扫兴,嘴都张不开,他以为这鞋在学校里是独他才有的。
明昭信誓旦旦地说:“咱们班地理的时候,他们班上体育。”
明昭确实从来不听地理课。
“我去,你都往哪看啊你。”关漫把这事怪到明昭不好好听课上。说完连跺两下脚,伸手拉住出风口挡板,凉风正吹刘海,他微微眯眼咬牙切齿说:“操,真他妈不爽。”
这个田央能惹事,关漫昨天刚打听出来他名,上午就有小道消息传田央和马沉睿约架了,闹得动静很大,关漫一点信都没听到。他课间抽空给马沉睿打电话询问情况,却怎么都打不通,明明早给这号交了话费。
无休无止的占线声、反反复复的语音提醒,关漫不想再经历一遍了。
明昭相信自己要是打架充其量也就是当肉盾,糗得要死,他还怕疼,吃力不讨好。但观察关漫脸色后,他豁出去说:“漫子放心,你们打起来我肯定挺你!”
“打不起来。”关漫异常烦躁,觉着周围闷热,火气一直往脸上冒。他转身去翻冰柜,倒腾出来根旺旺碎冰冰,往膝盖上敲去,撒气一样猛地拧折。
这根棒冰冻得不实,看样子才放进冰柜不久,关漫骂了句倒霉,结完账之后,靠着收银台没由来地说:“明昭,我要是休学了,每个月21号回来看你们。”
明昭一个激灵,扭头看他:“我靠!漫子这就是次月考,下次继续努力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