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,你这什么眼啊?我就学的时间长,五岁学的,民乐木板子娇气,得保养。”关漫拇指挑开烟盒盖递过去,“拿一根。”
“谢谢。”钟万结把衣领翻好,“我不会抽。”
“这么乖,牛逼。”关漫感慨一声,两手都插兜,隔着三层阶梯往平地上蹦,落地转过身看他:“知道么,好学生,有时候抽烟是为了解压。”
钟万结好像笑了,单手把钢琴书卷成了筒状,张手推眼镜,从指缝中投去目光,“你压力很大?”
关漫抽烟动作一顿,觉得他在暗指自己抽烟频繁,吐出个烟圈,“你这他妈什么逼嘴,我没烟瘾,别乱咒我。”
关漫口无遮拦,说的话不好听。钟万结不以为意,始终客气地笑,没有再说话,像在礼让话语权。
关漫歪他一眼,啪啪扣着烟盒,掏出手机,开门见山:“留个号,方便联系。”
钟万结抬眸锁他,很快就移开目光,“留什么?”
“有什么留什么,不差事。”关漫先记上他电话号,把□□也问了,添加好友的时候居然还要回答问题。
—问题:你是谁?
关漫还知道看看钟万结脸色,没心情和这种人开玩笑,皱眉删掉了“你关爷”三个字,如实打了名字上去,风吹的手冷,就把手机放回兜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