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万结长得好看,头发倒不长,八成是校门口发廊照着模板给剃出来的,可以当学校的仪容标准。
关漫在学校没碰见过活的尖子生,也可能是因为平时不在乎,没怎么注意这群人。
钟万结戴了副金边眼镜,镜片后的眸子漆黑而有光泽,纯白衣领屈于喉结之下,干净又斯文,任谁这样看过去,第一印象都不会差。
关漫挑不出刺来,只能让思维发散。
——那眼镜真挺土的。
赵乐华跟着出屋,走路踩着节奏,手里拿了个热水杯,到餐桌前续满,像没话找话:“漫漫,打个招呼,你们俩是同校的。”
关漫烦得厉害,面无表情:“你至少说了三遍,我又没聋。”
“说十遍你也听不进去。”赵乐华心情不错,“又想出去玩,抽空先把自行车学会骑了!”
关漫可不想大冬天的和两个轮子较劲,没说话,肩膀一耸,把耳朵也埋进围巾里。
钟万结走到衣架旁边取了夹克外套,他比赵乐华高出很多,说话的时候微微俯身,拉低了距离,这样赵乐华不用仰视。他说:“老师,年后我也是这个时间点上课吗?”
赵乐华喝了口水,想了想,“早点来也可以,我下午没别的学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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