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乐华却沉默一下:“家里很开明,你妈妈辛苦了。”
钟万结有天赋,赵乐华只要指出不足,他马上就在琴键上改进,一点就通。不像关漫,上起课来恨不得和老师拉到十八辈祖宗的家常,有什么错也是一错到底。
手机滴滴两声,屏幕亮了。
[马沉睿回复]:亲爱的朋友,愿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[玫瑰玫瑰]!
关漫张嘴吐口雾,笑了起来,啪地锁住手机屏,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,扭头看看客厅的钟表,一个小时就这么混了过去。
他进客卫漱过口,回到玄关开始重新系围巾、换鞋换衣服,早早站到门口,看着秒针打发时间。
下课了。
钟万结握着书出屋,袖子撸上去半截,不会影响弹琴,唯独衣领被他往下掖了点,露出了喉结。赵乐华的屋子暖气最热,因为屋里头有乐器,冬天必须要用加湿器,活脱脱整出来个卧室桑拿。
钟万结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,阔肩细腰,他显然注意到关漫,却没有任何表示,径自低头把随身带的笔夹到了书边。
关漫在看钟万结。
虽说是校友,但六中班多人多,他自己班的人都没记全,更没能力记到重点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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