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让英谷莉特刚才陈述自己家情况时的阴霾被一扫而空,她再次对希尔凡怒目而视:“……会找你讨论这个问题的我才是疯了。”
希尔凡又看了一眼门口。英谷莉特这回觉得有些奇怪,也看过去,但是当然什么都没有。接着,希尔凡就说道:“懂了,你现在不能和公国撕破脸。那我们换个思路怎么样?比如说,千年祭的时候,我去帮你问问库罗德和洛廉兹,要是贾拉提雅真的和公国打仗,他们同盟内部被迫演给帝国看的把戏,会不会上升到将攻打你们作为戏剧的一场?”
“什么戏剧的一场?”英谷莉特莫名其妙地道,她顿了顿,“哦,好悬都忘了。你在士官学校的最后六节跑去了金鹿学级,和库罗德、洛廉兹那帮人臭味相投去了。……还有个什么千年祭的约定,是吧?”
“是的,所以我过两天大概能见到他们?别太紧张啦。我觉得以库罗德的手腕应该不至于让自己再多失去几个盟友……而且,今天也不会出事的,在舞会上就相信我的判断,毕竟我是搞这种事的行家里手。”希尔凡笑着道,“还有,我得提醒你,菲力克斯也去了金鹿学级,他显然不是为了找朋友才去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英谷莉特看起来似乎确实放松了一点,至少比起刚才以大吃特吃来发泄不安时要好多了,“……只是开玩笑的。你们两个问题学生离开青狮,我和殿下都乐得清闲呢。至少有半年我都没看到你们在课上出的洋相——迟到、做出问题发言或者干脆缺席——你讨厌训练、菲力克斯讨厌战术课……所以我也不用生气,说不定会因此多活几年哦?”
“这么一说,那半年我们四个的关系确实还挺和谐。”希尔凡点头,他再次看向门口,然后又开启了一轮话题,这次连英谷莉特都觉得他好像是故意在拖着自己说话了,“一定要说的话……就只是有点遗憾没有能和殿下在一起创造更多回忆吧。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有机会了。”
这个话题让英谷莉特也有点难过,没有再去介意希尔凡到底为什么一直拉着自己说话。而是顺着这个话题说了下去。
“一定会有的……谁能想到一毕业就出了那样的事情。本来就只是去别的班级学一学而已,课后也还可以在一起吃饭聊天。之前我们是十几年的朋友,本来之后也会是很长久的朋友,本来……本来不在那一两节的。趁着在士官学校,多认识点朋友、学点知识,并不是坏事。”英谷莉特有点难过地说,“就只是……很可惜……明明只是这样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选择,但是现在回过头去看,又好像变得有点沉重。我理解你的遗憾……我也有很多遗憾……如果当时我更努力一点,是不是能帮着殿下赢下狮鹫战;如果我更早注意到什么,是不是能够预先发现不对劲……其实,说实在的,我也有过想转去金鹿级的想法哦?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有一阵子你们老师不是经常拉着你和菲力克斯吃饭吗?我路过时就在想,要是老师再请我吃一顿,我干脆也和老师说,想要转级。”英谷莉特说,“老师和西提司大人学了飞行术,西提司大人总是很忙碌,没有空指导我,如果能和老师学一学西提司大人的技术的话……又或者那时候老师和西提司大人多学两次,我大概也会实在忍不住,为了请教飞行的技术而转级的吧?因为,菲力克斯和老师训练剑术后提高了很多哦,就是你也比以前厉害了,这些我都看到了,在和公国的战斗中,都靠你们变得可靠了才能取胜……我们去读士官学校,不就是为了学本领,在以后漫长的人生中,用来好好保护领地与祖国?能学到的话,不管是在哪个班级都无所谓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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