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糟糕的是,贾拉提雅今年秋天的收成非常不好。虽然目前到不了□□的程度,但是存粮已经耗空了大半。明年夏天能想象到的,会很难熬。如果明年秋天不能获得一场大丰收的话……一切就完了。”英谷莉特说,“科尔娜莉亚的提议是,如果这婚事成立,他们可以把布雷达德的领地中,靠近贾拉提雅、非常富饶的一部分割让给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有吸引力的提议。在布雷达德找不到任何继承人的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没有骗你。尽管如此父亲也没答应。父亲和先王陛下、罗德利古大人的关系一向紧密,不然我也不会一出生就和古廉有口头的婚约了。不到最后,大家都要饿死的时候他是不会背叛的。就是大家真的都要饿死了或许也不会吧。”英谷莉特有点艰难地说,“……问题是……问题是我的兄长们……他们并不是铁板一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确实和希尔凡的预想有点不一样,他有些意外的转过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,伯爵的位置只有一个……而现在有一个机会,不需要规规矩矩地得到王室的册封,可以凭着自己的力量,去得到它……”英谷莉特叹了口气,“我不是很想说什么细节,现在这件事父亲也压下去了。我们毕竟还是一家人。不过,结果就是,我必须穿着这身衣服来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,又或者实质上的得到了好处而被威胁不这么做要开战?哦,也有可能是贾拉提雅伯爵多面下注,让长子与自己支持保王派,暗地里也默许其他儿子接触公国,这样一家人最终总是有能体面活下去、照顾其他人的一脉。在现在的艰难形势下,这大概也是可以理解的无奈之举。英谷莉特没有再说下去。希尔凡也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是不会背叛殿下的。”英谷莉特重复了这句,“所以就让我在这里待到舞会结束,这样不论他们想做什么,我也只是吃了一屋子的蛋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‘不论想做什么’……这就像是你每次只会撕了相亲的信,却还是会去相亲一样的消极抵抗啊?”希尔凡说,“你真的觉得洛贝家想要娶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,他们想要离间、分化我们罢了,如果看到卡隆和贾拉提雅都在动摇,更多的小领主还指不定怎么想。这整个可笑的舞会都是为了这个。虽然我知道——说实在的,这要是在战场上就简单了,只要一枪把那位次子也杀了就完事了——但是……”英谷莉特说,“难道你有什么别的好办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希尔凡看了一眼门口,然后又看向英谷莉特:“唔,比如说你现在冲出去和在场的所有人说,其实你们家打算恢复和伏拉鲁达力乌斯的婚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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