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纪晨夕……也不配。
邹宸龇牙咧嘴笑得难看,囫囵应对几句,大概心里也觉得没意思的很,转身走了。
纪晨夕看梁言慢慢转过头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黑浓笔挺的剑眉下显得挺有压迫性,当他这么专注地盯着人看的时候,被盯的人少不了要背后发毛,有种岌岌可危的感觉,仿佛入了虎穴,颤抖惊慌的小白羊。
但纪晨夕熬了很多年,已经是一只老羊了。
纪老羊平静道谢,其实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。
——这明摆着是给我跟邹总之间结下了梁子,你一个豪门公子天降总裁自然不在意,但我一个弱小可怜的平凡社畜,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强行让我站队?
这下好了,旧版的压力测试报告模板还存在邹宸的档案里,本想找个他高兴的时候去舔着脸要一要,今晚这一出之后,这模板他不删掉才怪。
纪晨夕想着银保监会的死线叹了口气。
随即他又想,不管了,我反正是要辞职的人,想这么多干嘛。
他神游天外太过专注,就根本没注意到梁言已经抓起了他的手,大拇指摩挲着他的两根被风吹成粉红色的手指尖,问道:“晨夕,你冷吗,手这么凉。”
“他以前也这么欺负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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