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组长猛一回神,抽回手指的动作幅度之大,仿佛那不是两根手指,而是两把三尺长的银剑,淬着毒的那种。
就这,梁言还能被他可爱到:“哎晨夕,你躲我干吗呀?”
纪组长沉下脸,把存着辞职信的手机反手塞进了西装口袋:“我为什么要躲你?”
梁总裁立马高兴了:“那太好了,你既然不躲我,我们一起吃个饭吧!”
纪晨夕:???
总裁,您清醒一点,你刚从游轮的自助晚餐区走过来,一整座游轮的美酒佳肴,不够你吃的?
梁言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一种孩童的天真和执着,那黑色太黑,白色又太白,在锋利的交界线上还生出一条浅蓝色的线,不细看的话看不到,但真的看到了又会让人觉得有种莫名的吸引力,让人久久地盯着看,沉醉其中,仿佛中了蛊。
只是现在天色已晚,甲板上灯光昏暗,纪晨夕确实看不见,也不知那条线还在不在。
“谁说是今晚了?”梁言笑着,又来捏他的手,刚刚还是刚硬沉稳的声音,现在却低沉柔软下来,被风一吹,甚至有点旖旎暧昧的意味。
“明天,明天我请你吃饭好不好,纪组长愿意赏我这个面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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