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存在过,总会有迹可循。
毕驰记起来了安居和他说过的这句话,心下沉甸甸的,竟茫然着生出了几分类似于愧疚的情绪——
几个月前的那个黄昏,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在他的车上醒来,他装作无辜车主开始了这一段的扮演,然而他这么久的欺骗,难道只是为了简单粗暴的将一个人心心念念的某些过往给彻底“剪除”掉吗?
关于阿扬的病情他始终没有清晰的头绪,之前确实提起过,也许要找他那个权威的师兄回国接手。
但他期待的方式,绝对不是郁先生所说的那种“剪除”。
“这个还是再议吧,就算是陆师兄,深度催眠真要平稳温和地进行,也得让他和‘安居’先建立良好的信任关系,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再说了,现在就直接让‘安居’不再去翡夜,也不可能,你总不能让我和他说,我其实是他身边的骗子,现在不想和他玩角色扮演了,他的姐姐姐夫要给他安排其他精神治疗……真那么说的话,他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地排斥阿扬这个身份,排斥被你们接近,排斥接受治疗,进而变得状态不稳,变得极具攻击性,危险到必须被隔离,到那时候你们要怎么做?难道还要像以前那样,把他带去汲川岛,直接囚困起来?”
因为有种心血被糟蹋了的感觉,毕驰的语气虽然还是温温和和,言辞却有了些不留情面的逼人。
郁景年被他狠堵了一下没再吱声,他是觉得不能让阿扬再和宋居安接触,但关于接下来究竟要怎么对待阿扬,确实是一个难题……
明白郁景年的沉默和犹豫,毕驰也不想再揪着这个问题争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