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毕驰明白了郁景年的心思,他皱了下眉,试图说明,“可是他最近的那些古怪,恰好说明他最近接近的人事物里,确实有他的心结所在,如果我们继续——”
“但他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像阿扬了!”
郁景年再次打断毕驰,他听出了毕驰言语里的不赞同,声音于是就冷漠了下来,带上了公事公办的疏离,“毕医生,我请你来,是为了还小雅一个弟弟,不是为了让你大费周章之后把阿扬弄成一个别人。”
“你现在推测的那些东西已、经、跑、题、了,不要再朝那个方向自找麻烦,也不准再让阿扬接触宋居安,如果你找不出合适的办法让他好起来,我可以换人……之前你和我提起你的师兄陆明轩,我找人了解过他,听说他是近些年国际上最天才的催眠大师,可以给人构筑记忆,也可以让人忘了没有益处的东西,在治疗这一类的病症时,甚至可以直接剪除不必要的人格。”
郁景年说着略一停顿,长长呼吸了一下,闭了下眼睛又张开,像是做下了什么并不太轻易的决定,心有所困,却还是决绝。
他再次看向毕驰,开口道:“帮我引荐下吧。”
郁景年说完,毕驰抿着唇没有答话。
夜晚的秀楼老街空旷无人,因为规划改建,这一片基本成了荒城,安静的厉害。
毕驰扭过头看向老街的街边,路灯下的街边长凳带着风霜雨露的痕迹,守在原地,被动地等着不知何时到来的改建拆除。
他想着这几个月来和“安居”相处的点滴,想起那晚安居和他聊起自己的零碎记忆,说自己怎么记得的4号地铁环线和裕城二中,那些本该是臆想的东西,是如何被一点点确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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