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暴殄天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开始正大光明尾随安居之后,某天晚上,毕大少爷这么评价他的不解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搞不明白了,你既然男的女的都不约,干嘛每天醒着的几个小时都要泡在夜店里啊?不知道夜场即猎场?哪有你这样既不当猎物也不打猎的——你来看风景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带着几分调侃,亲和的感觉就像是老友间的戏谑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居歪着头枕着胳膊肘趴在吧台上,盯着酒吧墙上的暗黑系壁画,在酒精的麻痹下,思维迟缓地想了想,才眯起眼睛点了点头,深切认可:“嗯,看风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什么风景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想了一下的安居:“壁画、装饰、舞台、灯光、雕梁画栋、金碧辉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一套一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这些词语慢吞吞地一个个蹦出来,他还抬起一只手,手指从身侧的墙壁开始,滑过懒洋洋的幅度,挨个指过场内的奢靡装饰与布局,期间手指不经意戳到了路过的酒友时,他就朝人笑笑……而他趴在吧台上眯弯着眼睛的模样,显然是喝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清醒着的安居并不爱说话,板着有礼斯文的先生模样时,他注重仪态像个循规蹈矩的机器人,也不会懒洋洋地趴在吧台上,如此放松随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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