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就认定了他是我舅舅家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苏的语气沉凝了片刻,有点生硬僵涩:“不过小时候那一堆哥哥姐姐里,除了郁景年我还是最喜欢他,我在苏合村的时间不比郁家少,我妈始终不进我姥姥家的院门,却喜欢把我送去找他玩,所以在他上大学离开裕城之前,他算是最常陪在我身边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居理不清心底的恐慌从何而起,然而他不安着,却瘾症一般,再一次问起苏糖:“他是在哪里上的大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太清楚,只记得他说过可以在冬学期带我去看雪,那大概是北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他怎么就去了金裕翡丽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居想起了苏糖发出的那最后一条求救微博,就像是在看一部恐怖片,在玩一场密室逃脱,他恐慌着,但一旦开始,就会忍不住继续好奇那种未知:“他怎么了?为什么会变成金裕翡丽的红牌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苏闻言使劲摇了摇头,回忆让她的表情有些阴郁,她低着头道:“我不确定,从头到尾没人和我说过具体的前因后果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印象里最后一次看见正常的他是在我爸刚过世的时候,他送我和我妈妈去机场,那天很着急,他在机场里抱了我一下就急匆匆地赶着我们进了安检口,那是我第一次被送出国,我和妈妈两个人在国外呆了将近一年,直到我妈接到一个电话后,她又急匆匆地带着我回来裕城……在八年前的12月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特意提了下时间,安居听着,很自然地想起来了苏糖最后一条微博的发出时间——八年前的12月28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去找了你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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