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设想过这个选择更像是她心甘情愿的。
如此一来,他无能为力。
付荷看向窗外,看于敖大踏步地走向那一辆黑色劳斯莱斯,看他拉开驾驶位的车门,将坐在驾驶位上的司机请下了车,取而代之,自食其力地绝尘而去。
可怜了司机,不知道何去何从。
付荷终于静养了。
护士说了,病人要静养。
静得连吊瓶中的滴答、滴答声都快要震耳欲聋。
所谓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既然躲过了,便是福了。
真的是一箭双雕。一场戏,既打发了史棣文,又拜拜了于敖。但付荷还是忍不住在柳暗花明中一声叹息:此后,她再也遇不到像史棣文那样坏,和像于敖那样好的男人了吧?而这一丝丝扼腕也是人之常情吧?
此后的几日,付荷遵医嘱,在家中静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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