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他问道。
付荷从包里翻出十块钱,抵一瓶矿泉水绰绰有余:“不用,十个准妈妈里有八个都难逃此劫,谢谢你的水,真是雪中送炭了。”
“准妈妈?”他没有接过那十块钱,“为什么要这么说?”
付荷一愣:“不然?”
他一本正经:“你手上没有戒指,也没有戴过戒指的痕迹。我观察你好一会儿了,你虽然身体不适,但其实你的旁若无人是装出来的,其实你介意别人对你的看法,你会担心自己是不是出丑了。不过这不是缺点,是人之常情,更是一个单身女孩子难免的矫揉造作。总之,你是单身。”
“观察我好一会儿了?你是什么人?侦探,还是变态?”付荷收回那十块钱,也收回了对他的谢谢,说走就走。
他追上去:“我是个摄影师,和负责发现真相的侦探不一样,我负责发现美,另外……我可能因为不够变态,所以迟迟达不到艺术家的境界。”
付荷又看了一眼他硕大的登山包。
原来,是摄影包。
她作罢:“好吧,我是宿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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