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天,付荷的黑眼圈像被人闷了一拳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如此,她还是被人搭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才一出地铁,她的孕吐达到了一个新高度——在人前忍也忍不住了。她扶着一棵树吐没了半条小命,行人纷纷窃窃私语着走开,宿醉嘛,也是见怪不怪了,自找的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个男人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递上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付荷连腰都没直,一摆手:“我没事,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话,只是将矿泉水又向前递了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付荷可忍不了了,接过水,拧开,背过身漱了一下口,再咕咚咚地连灌三口,呼……总算是活过来了。付荷这才转回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嚯!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是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年轻男人。只是姿色分很多种,比如史棣文的闷骚,和眼前这个他的阳光灿烂。此外,年轻也分很多种,比如毛睿还是个孩子,而眼前这个他姑且算是个男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细皮嫩肉的他背着一个硕大的登山包,付荷看在眼里:啧啧,人不可貌相,也算有把子力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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