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阿爹点点头,“越想越觉得你娘这段时间表现蹊跷,这事我们要不要再问一问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荣父看了眼房间的荣礼桓,“那咱们现在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荣老太太坐在破败的院子里,又心痛,又怨恨,为救大孙子荣良,六个儿子都大出血,卖了两亩地不说,还因为荣老五一分没出,又廉价卖了不少家里的家当,如今除了荣老五家,各家都犹如土匪扫荡过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心痛,那个可恨的人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今日你说小礼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荣老太太冷笑,“你想问那个小崽子到底是不是哥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不妨等两年,看看他额头上的印记会不会消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荣阿爹一脸忿忿,“两年之后若发现小礼是哥儿那岂不是耽搁了他的终身大事。若不是,那当久哥儿的他还能掰回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荣老太太怨毒的看着他,“我就是要耽搁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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