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荣父被骂了一天,此刻已经刀枪不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那群人,荣礼桓坐在自己的房间照镜子,他摸着自己额头的印子……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似乎真在慢慢变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啧!要是真的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了?”荣阿爹听闻军官上了自家的门,就匆匆从外面赶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荣父看着荣礼桓的屋子,“娘为了不让荣良去当兵,居然睁眼说瞎话说小礼是个假哥儿,妄图想让小礼代荣良去当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荣阿爹很生气,“你娘怎么这样啊?以前口口声声说有多疼小礼,这几日亲事和荣良的事一闹腾,她仿佛把小礼当仇人似的,恨不得小礼生不如死。再说,小礼哪里不像小哥儿了?我们小礼可爱漂亮,哪是你们这些糙汉子能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说小礼脑门上的印花是她画的,十八年内不变色,只是会慢慢变淡。十八年一过,印花就会消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荣阿爹屏息,“据我所知,那印花出生时是什么颜色到死都是什么颜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荣父点点头,“说的没错。可你有没有仔细观察过,小礼脑门上的印花确实没有小时候红艳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荣阿爹凑过来悄声说:“难不成真如你娘所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荣父拉了拉他的袖子,“小声点,别让小礼听见,他向来爱美,当了十六年快十七年的哥儿,自然不会愿意突然去当一个汉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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