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房门“吱呀”轻响,推开又阖上,孔邑听着那渐近的脚步声,并未睁开眼睛,继续假寐。
一股热气喷在面上,听见微微的喘息,钟毓脸凑到孔邑脸边,确定他已睡熟,才拉开些距离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她把胳膊交叠放在榻面,脑袋垫在胳膊上,开始细看着她这位大哥的睡颜。
“唉,模样生的还真是俊俏,只可惜啊,嘴巴毒得很,以后看谁家的姑娘敢嫁给你”
孔邑以为她今晚只准备一直傻盯着自己,都已经准备醒来,没成想钟毓突然开了口。
哦?原来她一直是这么想他的,还背后叫他铁嘴鸡?孔邑掩在被子里的手慢慢握成拳,拼命告诉自己要忍耐。
他倒要好好听听,他的“好弟弟”对他究竟有多不满。
“平时不是高高在上,高贵的不得了嘛?你都不知道你那样子有多讨厌,有多不近人情……”
钟毓恶从胆边起,食指在他脸边戳了戳,手感还挺好。
“狂啊,怎么不狂了。”
得寸进尺说的就是钟毓,两指拉着孔邑脸皮往外扯,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“你找死?”孔邑猛地睁开眼,眼里的怒火有如实质射向手还在他脸上兴风作浪的钟毓,恨不得将她暴打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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