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顺将床幔撩起用帐钩挂好,双手端着白釉碗递到少爷面前。孔邑一口气喝完,嘴里苦涩,他面上却不显分毫难色。
“昨夜可听见什么声音,或是有什么人来院子里了?”
总觉得不真切,所以才想问问。
“并无,现在院子里除了小的,其他人是一律不能进的,就连药汤饭食,也是厨房的人送到院门口,由小的拎进来。”
孔邑摆摆手,福顺退出去,阖上门,福顺心里纳罕:难道昨晚真有人闯进来了?
遂又摇头,现在府里上下谁都恨不得绕着这院子走,生怕染上病,谁这么胆大敢往这处跑。
也没忘大公子交代的事情,福顺找人去打听梅鹿苑的情况。没一会一个小丫鬟匆匆跑过来,说了有一会,最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条子,福顺接过,往大公子屋里去。
孔邑略看一眼纸上的字,顿时觉得气息不畅,纸张被他大力一握,瞬间皱巴巴成一团,随手丢在地上。
“钟毓,你可真是好样的!”
一字一句,都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。可见孔邑被气的有多厉害。
要不是他现在有病缠身,必要把那不成器的弟弟揪到面前狠狠训骂一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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