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位分为前后两排,孔邑和赵子胤在前排,后面三个则分别为萧信杭,钟毓和傅楚。
前面两人学得十分认真,背脊直挺,夫子偶尔停下授课询问问题,也能对答如流。后排景象大大相反,三个人身上跟生子虱子一般,一刻不得闲。钟毓头颅一点一点地打瞌睡,傅楚从衣袖里拿出一小小包栗子糕,吃得津津有味。萧信杭不瞌睡也不贪嘴,偏偏性子急躁,抓耳挠腮,算着还有多少时辰才能休堂。
—啪!
夫子年老,重重将戒尺拍在桌上,喘着气,手指颤颤巍巍指向后排三人,“朽木...朽木不可雕也!”
傅楚不经吓,栗子糕呛到肺管子里,咳得脸通红。钟毓身子一哆嗦,瞌睡跑了大半。
“钟毓,你站起来,夫子我方才教到哪里,你读给我听。”
怎么偏偏叫她啊?腹诽一番,钟毓站起来,呃呃啊啊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“呵!”
冷笑声传来,虽然不大,还是听得分明。钟毓站在他斜后方,看见孔邑嘴角牵动,都能想象出那厮幸灾乐祸的嘴脸。
行啊,反正我终于丢脸等于你孔家丢脸,谁怕谁啊!
张嘴刚想开口,孔邑旁边坐着的赵子胤忽然把书往案桌边缘推,手点了点书面,顺着诗句往下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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