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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呼~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走了,钟毓因着噎食闹出的乌龙没什么胃口,招呼下人把剩饭撤下去,一骨碌滚到塌上仰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孔云峰请了夫子在府里教学,一块进学的还有几个官场老友的孩子。一下堂,另外几个小公子们便由自家的仆人们马车接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孔邑,这就是你弟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毓早上赖在床上磨蹭不想起,红梅怕大公子等急了,知道孔邑瞧不上毓哥儿,打心里不想毓哥进学第一日就落个懒怠的名声。匆忙给小公子洗漱好,早膳也催着她,钟毓没吃几口就被推出屋子。现在她是肚子饿,脑子混混沌沌,垮着肩膀跟在孔邑后面。冷不丁听见一道略显稚嫩的男童嗓音,话语里带着细不可闻的轻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呔!怎又遇见个讨人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毓皱着眉抬头,不远处的亭台里站着几位小公子。才立春,天气还是有些冷,说话的的男孩头戴海獭皮做的卧兔儿,身穿蓝靛色长袍,外面套了一层圈毛袄夹,穿得比她还要圆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信杭,你还管别人家的闲事?夫子今日可要抽背诗书,你可熟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信杭撇撇嘴,像是不服,“哼!自然是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楚朝他后背吐了吐舌头,嬉皮笑脸和钟毓打招呼,“你叫钟毓对吧?我爹在家交代我,今后我和你一块学习,要互相扶持友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叫傅楚的明显比那个萧信航可爱许多,钟毓报以和善,扬起唇角和他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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