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又哭又笑,连连点头,但杜欢看见孩子身后的阴影里出现了一张若有若无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流逝,这张鬼脸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脸色越来越差,四周的钢琴、画架等东西逐渐隐去,只有书本越堆越高,他坐在凳子上,身体姿势几乎不再变化,像一个只会写字的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只微笑的鬼脸越发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一切像是被按了暂停键,孩子的笔,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着头:“妈,我很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按着孩子的肩膀,表情殷切,说了不知什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我什么也不想说,我想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执拗地按住孩子,继续说着话,像是在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我什么也不想说,我想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看着他,没有动,她深情温柔,但包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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