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踏出步伐,朝着正门走过去,叹息着说,“可怜的孩子,我来帮你解脱吧。”
脚步声每响一声,“樊阳”的脸色就更惨白一分,他虚弱地伸出手,像是想制止什么,但又忽而陷入不知名的困惑:自己到底在干什么?
杜欢打开了门,外面仍旧是如浓墨一般漆黑一团,但渐渐,出现了一线烛光。
一张巨大的桌子出现在黑暗里,一个半大的孩子伏在桌案上写什么东西,他抬起头,长得跟杜欢脚边的第五个孩子的脑袋像极了,但是他有眼睛,有一双正在流泪的眼睛。
女主人穿着血红的长裙出现在画面中,她絮叨着听不清内容的话,桌面上的书堆越来越高,钢琴、画架……一个接一个出现在四周,画面中央的孩子逐渐抽条长大。
孩子的脸色愈发苍白,他的手开始发抖,严重时甚至于握不住笔。
突然,孩子丢下笔,对女人说了什么。
母亲开始无声流泪,她跪下来,像是在对孩子哀求。
孩子面无表情地沉默着,同自己的母亲四目相对。
“他太单薄了”杜欢忍不住这样想,母亲眼中过于浓重的期待几乎要压折他的脊柱。
孩子微笑着捡起笔,对母亲说:“妈妈,我觉得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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