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正磕着瓜子儿的江珏瞅了她一眼,后者给她剥了个花生算是孝敬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热闹了一阵,又来了几对看对了眼的,要宴会的主家来做个见证,回头两家说亲也名正言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小姐抓够了牌,便识趣地告了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珏也是大方,来她这讨见证的,该赏的礼一个都不少。年轻男女们欢喜了,都说回头要去她府上送媒人的谢礼,还要请她喝喜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珏也暂时都应下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这种喜宴,她到时候十成是让人代为参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隔了热闹老远的地方,柳亭枯败承霜,树旁沽酒的老太昏花了眼,瞧见来这儿好不容易来的一人也懒得招呼。能找到这儿的,若不是真迷了路,便是伤心失意之人,闻到了酒香自然有得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来的人,却没有来一碗的打算,他遥望着冰面上,回想她光是那一眼,便能让人心神动乱,不得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该与她再亲近的,江栖从兜里掏出了小药瓶,生吞了一颗,待冰凉浸透了全身的骨血,抬首却见了一个眼熟的人在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沽酒老太太再次抬头,揉了揉眼睛,原本那么大一个大活人,这会儿竟然不见了。只当自己没睡好,收拾摊子做了提前回家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;http://www.shauthor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