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栖找上这熟人的时候,湖上的宴会临近尾声,客人纷纷打道回府,主人还再留一会儿避开人潮。

        熟人随着离开的人流从船上晃荡下来,迎着大风打着把烫金的纸扇上头写着“无为无能”四个大字,咂咂嘴一幅办完了事儿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人揪到了一边巷子里,按着那人的脸贴在了冻住的墙上,逼问他道:“你到这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也不怕他,挑衅道:“怎么的?怕我把人抢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栖懒得和他废话,抬手又落下,把那人的脸直直撞在了墙壁上,撞下来一大团雪混合着冰渣子,落在了那人的领子里。可那人像是没什么感觉似的,满不在乎地抖了抖脖子,可雪已经化了流进了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骂骂咧咧地问了江栖的祖宗全家,嘴还没闭上就又被在墙上撞了一次,这回是见了血的。见江栖要来真的,他自觉死在这儿有些憋屈,忿忿做了个投降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了什么?”江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努努嘴示意江栖湖那方向,那人满不在乎地说了出来,“送了些见面礼给那个老太婆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不等江栖问出个究竟,只听从湖面传来一声巨响,一时间木屑飞旋,冰面迸裂,溅起的水花炸上了岸惊动了正欲离去的行人和拉车的马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兵荒马乱间,回过神来的人数声惊叫,“两位殿下还在里面!来人救驾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急啥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