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珩在气头上只是随口一句,谁料话音刚落,澹台迟就在与书房的地板上扣了个响头谢恩,傻子都听得出的欢喜。
“臣领旨。”
江珩气得甩了袖子,君无戏言,也只能赖自己。也难怪魏太后总说他在澹台迟面前还是嫩了些,一不小心就会着了他的道。
没等江珩再回过头了问关于刺杀的事,澹台迟语速快了些,不绕弯子主动陈述全部:“陛下既然用臣,臣自然不敢辜负陛下,臣自言从来不敢拿陛下与公主的安危赌注。臣安排的两只□□本该皆无箭头,顶部由软物包裹,箭身亦轻弹无力,安排人射向陛下手中的锦帛,只用做打乱行刺之人布排,此事臣与陛下皆知。”
“自然。”
江珩强行定了定心神,顺着他思路下去。
“可祭典上所见两只箭弩分明被装上了箭头。”澹台迟顿了顿,他有时是真心觉得有些人就是在添乱,不能直言只得略微委婉道:“臣今早方从暗卫追捕之人口中套知此事,情急之下难以另行布置,只得将计就计安排暗卫由捉拿刺客改为保护陛下和公主,另外调配禁军捉拿刺客。事后追究此事本该由臣全权操办,而半月前陛下怜臣杂事过多,将此事交由禁军秘密进行。”
“依照你的意思,这倒是朕的失察了。”
江珩被这么一说也明白道理,心里头别扭得不行,嘴上还是不饶。
澹台迟早已琢磨清楚了姊弟都是这嘴硬心软的性子,也不害怕江珩迁怒他,默然不语算是默认江珩的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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