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闻锋猛一回神,不禁悚然,怒气还未消退,胸膛不住起伏,人已觉出几分后怕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任逸绝心下一动,只觉得这看起来不是个好时机,却实是个再好不过的时机,很快捂胸坐下,神色隐忍道:“见未前辈安然无恙,想来玉人也放心了。说来不怕前辈笑话,我二人匆匆忙忙上山来想要助阵,也不知我刚刚是怎么了?竟成了拖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此话一出,未闻锋立刻显露窘迫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如我所料。任逸绝垂眸暗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倒也不怎么难猜,他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,能引动魔气如此反噬的必是纯粹无比的清正之器,他半昏半醒之间,除去感受到千雪浪的真元,还有一股庞大悲意夹杂清气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未闻锋与玉人眼下都没有大碍,那般威力的东西,竟没有发生恶斗厮杀,想也知道定是未闻锋搞出的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千雪浪道:“未闻锋,你先到外面走走,我来与他说明情况,不准偷听。等我与他说完,我们再谈那柄剑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闻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直接离开门口,脚步声渐远,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故意要未闻锋不痛快?”千雪浪这才开口,“你明明猜出与他有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?任某有吗?”任逸绝心中一惊,勉强笑了笑,有意想说个俏皮话想揭过去,“倒是玉人对未前辈如此贴心。真叫人吃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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