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煞星啊。”任逸绝不知想到谁,轻叹一声,“我何必讨好你。”
他叩着桌子,似笑非笑,似醉非醉。
第二日的清晨,任逸绝前往明月烟楼,天已大亮,日光于树影之中晃悠,碎金般落在臂中挽着的花枝上,照出一点暖香。
花仍怒放着,靡丽而秾艳。
明月烟楼鲜少关门,无人敢入内的居所,开启与关闭似乎并没有任何差异,任逸绝脚步轻盈地入内,并不在乎主人是否欢迎自己。
登上楼梯时,任逸绝方才后知后觉地有些赧然,他放缓脚步,在门外停了片刻。
小楼里回荡着淡淡的香气,是之前的熏香,已几日未焚,残留的气味仍然眷恋不去,任逸绝冷静片刻,才问道:“玉人起了吗?”
“你有事?”千雪浪在房内问。
任逸绝微微一笑:“大事没有,小事不少。”
“哼。”千雪浪淡淡道,“进来吧。”
任逸绝欣然应邀入内,脸色却忽然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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