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我新学的防身之术,是不是有点厉害?”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话,显然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受不了令人窒息的静默,“这个妆不好看吗,她们说很风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绍祺终于明白了我在忙什么,扶着桌子直起身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不适合你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现在就洗掉。”我背过他,不敢看他眼睛,想叫晚秋赶紧打水,把我脸上的脂粉,连并心中的羞耻都洗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在我身后冷冷地问道:“你为什么这般讨好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喜欢你啊,这还用问吗?但是你并不喜欢我,对我总是淡淡的,远远的,透着生疏的尊重。“你是我相公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有些不耐烦了,但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:“这里没有外人,以后不必用三从四德那一套功夫刻意讨好我。就算你不这样,我……张家都会善待你的。”他被我摔疼了,却把重话忍了下去,最终说了这样两句。的确,都是很好很好的话,可是我总觉得少一点什么,这不是我想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头一遭听见我反驳他,他愣住了,然后很温柔地和我说,“对不起,我不该同你说那么重的话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来了,却又被朋友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想想,他这样的心性,可能真的不喜欢三从四德平淡如水的我,起码我表面上看是这样的。他今天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些不耐烦,可能已经隐忍很久了。我开始慌张起来。不要说是他,换做是我,和一个不喜欢的人捆绑一生,永永远远地生活在一个屋檐下,该是多么大的煎熬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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