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不敢不答:“张大人,是……太子的人来了。”
张绍祺冷笑一声道:“我当是谁,便是左同甫亲自来了,也要给我行拜见之礼。”
说话间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外面的人已经走了进来。
之间一个中年官员带着一个读书人打扮地年轻人。
“赵涧见过御史大人,夫人。”
“左同甫见过御史大人,夫人。”
原来是左同甫带着太子的门生来了。赵涧低着头,眼睛瞥着祺哥的表情,时不时看向我。左同甫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,看得人极不舒服。
祺哥冷冷地说道:“怎么,左大人也到这冰冷的牢房里头来了,难道也是惦记家父不成,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了。”
左同甫抿嘴一笑,“张大人,早闻张大人和罪臣张承允已经全无关系,怎么到了这个关头,反而毫不避讳起来,难道张大人就不怕吗?”
张绍祺倒也不慌张,目光精烁,带着几分压迫人的力量盯着比他稍矮一些的男人,“左大人真是大忙人,詹士府忙着给东宫圈地建园子,收京城西市波斯伶人坊的十二个小戏子给太子、太子妃唱戏,一边还替张某操着心。只是不知道那建园子请的人,还有波斯伶人坊的生意,经得住督察院几回查。”
那左同甫听完,嘴角一阵抽搐,表情立刻谄媚起来,讪笑着不住给张绍祺行礼,口里说着:“张大人这是哪里话,你我二人同朝为官,张大人又是这般青年才俊,为圣上器重,夫人又是这般的……这般神仙人物,今日一见,坊间称赞果然不虚。这样年轻有为的人才,我爱还来不及,今日之事,全作玩笑话,以后不敢再提……不敢再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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