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秋姑娘,今日可见到叶大夫了,你不是说,一定早早地将他请来吗,怎么他没来,来的是他的徒弟?”
我对晚秋使了个眼色,晚秋心领神会,小心地说道:“叶大夫忙着,他的徒弟医术也是非常高明的。不管是谁,只要能把小姐的病治好就好了。”
赵星儿抿嘴一笑:“这个叶大夫,可是不简单。昨儿就听晚秋姑娘一直夸他呢,说在沈家的时候,从小就见叶大夫和姐姐一处长大的,年纪轻轻就继承了一家医馆,以前在生巧巧的时候,姐姐遇了险,两条命都是叶大夫给救回来的。”
我咳了一声,这个赵星儿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我算看出来了,她分明就是故意。
果然,祺哥这两天本来就因为这个气不顺,晚秋偏偏又顶撞了他几句,饶是他平日里脾气极好,也经不住这般挑拨。祺哥教训她道:“晚秋丫头平日里是个牙尖嘴利的,只是在外面说话没有个分寸,不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今日,又让人见笑了。”
晚秋果然也耐不住性子,红着脸顶嘴:“这又有什么不该说的呢,哪里就触了爷的霉头,我是个笨人,不懂得分寸,光让人家笑话。”
“丫头,不要乱说话!”我喝止她。
却已来不及,祺哥索性放下筷子,怒道:“姑娘哪里是个笨人,我说一句,你有一百句在后面等着我。我看这里也留不住姑娘了,早日找个人家把姑娘嫁出去才好,最好是个大夫,治治姑娘不懂分寸的毛病。”
晚秋闻言,捂着脸便跑开了。我追了过去,她将自己关在房中,说什么也不肯出来。
祺哥看不出喜怒,似乎是为了躲避麻烦,钻进书房看书。
我敲敲门,也不等他回应,便走进去,坐到他对面,就这么盯着他看书,盯了好一会儿,他终于忍不住,对我一笑问道:“你打算这样盯着我到什么时候,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?”
“我打算盯到你消气,肯同我说话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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