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一边点头一边保证:“知道了知道了,男人吃起醋来也是非常麻烦的!”
晚秋心思单纯,又心直口快,最容易被人利用,我和她解释不明白太复杂的道理,只能用最浅显的命令把可能发生的危机降到最低:“你听我说,今日回到家,你的任务就是照看巧巧,不管别人挑拨什么,都不要同祺哥起冲突。”
徐静煊不仅性子像他师父,也很好地继承了师父的衣钵,帮巧巧行针的手法娴熟,嘱咐我们,只要让孩子好好吃药,就不会再有什么大的问题。
祺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好言和谢过了徐静煊。祺哥听到徐静煊是叶文彦的徒弟,也没有再过问其他,或许,在他眼中,毕竟女儿的健康更加重要,亦或者,他也察觉出了这个家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氛,默契地和我维持着表面的安稳。
厨房中,赵星儿和吴妈妈有说有笑地在做饭。
祺哥忽然叹道:“这孩子到底还是出生在优渥之家的闺秀,却在这嘈杂又幽深的巷子里呆了这么久,受了些惊吓,不胜娇弱,便病倒了。只一个丫鬟不懂事,便早饭都吃不上。这段日子,也自在够了,该早些为以后做打算。”
今日席间,又是多了许多好菜。赵星儿还做了螃蟹鲜。巧巧身子还病着,虽然嘴馋,也吃不了这种寒性的东西。反正花的是张家的钱,索性先吃个开心。我知道祺哥现在非常有压力,这个家也感受到了被张承允割裂出张家后的又一个困难,不过,这点困难在我眼里又算得了什么呢。早就见惯了人心险恶,亲情凉薄,骨肉分别,兄弟反目。
赵星儿忽然笑道:“吴妈妈,张二哥,今日的螃蟹鲜做得怎么样?”
吴妈妈称赞道:“果然好吃,赵夫人这般手艺,上次已经领教过,比外头挂旗子酒楼的做得一点不差。要说这道菜的好坏,还得是我们家姑爷有经验,他平日里应酬最多。”
祺哥点点头,“啊”,夹了一口说道:“原来上次的螃蟹是你做的,是很不错。”
赵星儿笑道:“正是呢。原来上次的螃蟹姐姐没吃,留给张二哥了,难道姐姐没告诉过你,是我做的吗?”
我有些尴尬,祺哥亦有些不自在。我不知道,她忽然问出这话是什么意思,不过,赵星儿没让我尴尬太久,便让另一个人不自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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