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门关好了没有,我去看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!”他扯回我,“我怎么会做那么蠢的事,已经关上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他从哪里喝了这么多酒,以前他从没醉醺醺夜归的习惯。我去给他倒杯热茶的功夫,见他趴在桌子上,嘴里嘀嘀咕咕地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凑近他,听他小声说道:“我爹的腿有旧疾,是我小时候教我骑马摔得,今天这日子正是发作的时候……我娘有心疼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中一酸,把他扶起来,要他把热茶喝了,“别趴在这了,衣服还是湿的,明日起来着凉就不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顺着我手的姿势乖乖把茶喝了,然后捉住我的手,就这么看着我,目光如炬,深邃明亮,滚热的呼吸打在我脸上颈间,渐渐凑近我,仿佛动情,我的心中一悸,“祺哥,”想推开他,“还是先把衣服换了……”却推他不动,谁知他只是凑近我耳边,小声说道:“其实,我爹的腿有旧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醉成这般了,赵星儿的事只能明日再提了。我终于想办法把他拖拽到床上,要他伸胳膊便伸胳膊,要他侧身便侧身,比往日清醒时还要听话,就这么把外袍除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伸手将我拉到床上,我没有提防,猝然撞进他怀中,膝盖磕在床边,痛得我一声惨叫。他却不松手,死死将我按进怀中,一阵大笑,边笑便问道:“你方才……是不是以为我要亲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你小声些,让人听了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是一阵大笑,我趴在他胸膛上,感觉他笑得浑身颤动,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还是收敛着些吧,家里有客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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