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我算着日子?”我还真是心中恶寒,“妹妹还是少惦记我吧。你身子可大好了,我看你柔柔弱弱的,这院子里满地的木头钉子,你可别跌了打了的,到时候老太太又该责怪我不周全。”我拦住要去倒茶的暮寒,“我屋里的东西怕妹妹吃不惯,万一又呕血中毒什么的,也不便给妹妹看茶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听了,既不脸红也不生气,婀婀娜娜地走向我,“听说祺哥出门儿了,怎么姐姐临产了,他反而往外跑?姐姐就不担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她是为这事好奇,想从我这里套话,“妹妹一天天左右操心的,可小心累坏了身子。张绍祺那么宠你爱你,情深似海的,怎么没跟你交待行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妙珍听我嘲讽她骗我的事,想必已经猜出祺哥对我和盘托出他们的过往,便也不再装什么郎情妾意,打定主意要挑拨我和祺哥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我二哥说,醉仙楼什么小蝶棉棉的,都跟祺哥很要好的,妻子在家待产,丈夫三天不归的,我还是头一遭儿听说。姐姐还是小心一点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什么小蝶棉棉的我也是见过的,张绍祺跟人家一桌打麻将,见薛妙珍这如此做作,我忍不住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长得好看,这么多人惦记着,我小心也没用,防不住有人自轻自贱,索性放他去福泽终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睛滴溜溜一转,仿佛对我孩子的小摇床产生了极大的兴趣,嘴里嘀咕着:“这是给孩子新做的,倒挺好看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脚下一软,便要栽倒,我忙扯住她衣襟,“妹妹这么弱不禁风的,连个茶碗都端不住,我这工匠在做活儿,危险地紧,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扯住我胳膊,我心中大惊,只见她作势栽倒,往我身上扑来,我大喊:“晚秋!”

        晚秋冲过来狠狠将她推到一旁,她砸向了木匠在做的小摇床,小床的被她砸的散落一地,而我向后倒去,我不敢伤到肚子,却只能将自己狠狠扔出去,尽管丫鬟们都在,但谁也没想要她会来这么一招,我躺倒在地,只觉背后一阵刺痛,大.腿,后辈上都被钉子和木屑扎到,紧接着,腹中开始剧痛,我对吴妈妈道:“妈妈,快,快去找叶文彦,我不行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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