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碰了一鼻子灰,有些窘迫地喊道:“晚秋!”

        晚秋正看着叶文彦一脸傻笑,“暮寒,烟斓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丫头被他喊得一阵慌张,吴妈妈支开众人道:“还是我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妈妈给我手腕覆上帕子,让叶大夫给我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文彦笑笑:“沈夫人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看到张绍祺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祺哥面上一红,“拜托叶大夫了,我先出去转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文彦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病症,什么外寒内热,写了方子给吴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些,他深吸一口气,对我说道:“沈夫人这病,病根在心里。心里的火泄不出去,吃再多的药也是没有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头痛欲裂,焦躁难安,负气道:“叶大哥不必过于挂心,医不活还医不死吗,在这个地方活着便是煎熬,现在有了孩子,我也不知该怎么办。这个地方像个牢笼一样,让人胸中憋闷,我的孩子一出生,就要习惯这里的气氛,看着人的脸色,隐去真实的喜怒,我没有信心在这个地方活下去,也没有信息在这个地方让我的孩子好好长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来大夫都是把人往活里医的,哪有大夫要医死人的。人的病有两种,身体的病和心病,等你的心病好了,再看现在的自己,一定会释然一笑,一切困难都会过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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