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道:“函儿,你小的时候喜欢蹦蹦跳跳,有一次一个老道人暂住咱家,发现了你骨骼惊奇,说是有朝一日你将会成为大侠,于是我们便将送到千寒剑派学武,唉,送你走的时候,你才五岁……函儿,你不怪爹娘狠心把你送去学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荆誉函有点苦闷的笑,笑过后说道:“爹娘,您二老送我学武是为了我好,我怎么会怪您二老呢?更何况,有武功傍身我也可以挣得更多的钱,还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,我不怪您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妇频频的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妇人道:“函儿,你这次回来一定要多住些日子,不然的话娘晚上又会睡不好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荆誉函频频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荆誉函在家里住了九天,第十天一早他就拜别了爹娘,迈着得意的脚步、伴着轻快的春风、夹着迫切想要见到邵琪的心情上路了。当天下午他就来到了小城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失望,邵琪并没有按照约定在那里等着他,只是在木头上系着一条粉红色的纱巾。荆誉函认出了这条纱巾是邵琪的,心里很高心。解下纱巾没有细看就迫不及待的跑进了小城。他不知道那条纱巾上面还写着密密麻麻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他十天前离开的那座小城吗?

        昔日那条宽广干净的街道如今被鲜血与破碎的货物掺混在一起;那些往日络绎不绝的商贩行人如今变成倒在地上的一具具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荆誉函像是发了疯一般。他拼命寻找活口,可是他了找了半天都没有得偿所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