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。”荆誉函抓紧了老夫妇的手说道:“爹娘,你们两位在我心中永远是最高大的人。函儿我就算长得比天都要高,也不会忘记曾经睡在娘您的怀抱里;曾经坐在爹您的肩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函儿懂事了,我们也就放心了。”老夫妇眼含着泪花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荆誉函与自己的爹娘寒暄了一会儿后,便一手搀着一个,搀着老夫妇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屋内,荆誉函不禁想到了自己快乐的童年时光。那时,他总是喜欢在床上跳上跳下,如今那张床还在,只是却承受不住他蹦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床老了?还是荆誉函长大了?

        荆誉函搀扶着老夫妇坐上床,他伸出手抚摸着床沿那些童年时顽皮留下的痕迹,不觉间,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您还记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老妇人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荆誉函道:“我小的时候总是喜欢在床上蹦蹦跳跳,您还批评过我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妇人暗暗一笑,道:“你还记得那件事呢,也难怪,没有那件事的话你现在也就是只是个打柴的普通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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